李孟償受當朝國公爺所托,將謝小侯爺帶回了國公府,或許是當日無月下手太重,再加上他服用過軟筋散,導致他這一昏睡便是整整兩日未醒。
老國公爺嚇得進宮將宮裏最德高望重的禦醫都請來了府上,在孫兒的榻前靜守了兩日,終於等謝淵有了醒轉的跡象,他才肯放人家回去。
謝淵這一次可算是嚇壞了國公爺,一連兩日不上朝,連假也懶得請,生怕這謝家唯一的一個獨苗有個什麽閃失,他以後魂歸九泉,都不知拿什麽和謝家列祖列宗交代。
國公爺的動靜鬧得不小,宮裏人人都知道這謝淵突然病倒了,老太後派人過來問過兩回,因婉妃鬧著要回去看親哥哥,連聖上也不得不親自往謝家跑一趟。
南宮玨雖然怕謝家獨攬軍權,但放眼整個南越,有本事守衛邊關的領兵將才屈指可數,有膽有謀又有雄韜偉略的,都是從謝老爺子手底下**出來的。
他們這些人不臣服於王權,唯獨願意聽從謝家這爺孫的調遣。如果謝淵真有個好歹,謝家絕了後,邊關再一亂,沒有用兵如神的謝家,南越也就沒現在這麽和平了。
南宮玨回了宮,謝婉則執意留在府中照顧哥哥,這是她頭一回如此執著且有主見,連南宮玨都覺得有些意外。
自從先前秦無月在宮裏和婉兒說過些什麽之後,她便與他產生了些許距離,不再像從前那般喜歡粘著自己了,雖然依舊嬌縱任性,可該有的禮節都沒有半分逾越,她似乎變得越來越懂事。
得知自己的哥哥昏睡不醒,她更是斬釘截鐵的決定暫回國公府。在那一瞬間,她似乎看清了什麽人對她來說才是最重要的,而她這樣的覺悟,卻讓南宮玨心中很是不悅。
即便如此,他也不能當著國公爺的麵斥責謝婉的失禮,謝淵和謝婉的父母都為了南越國雙雙戰死在疆場,他不能連這麽小的要求也不答應。若讓太後知道了,隻怕會說他這個一國之君昏庸無道,欺負了這爺孫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