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月破罐子破摔,端起架子耍無賴,似乎沒有任何想讓步的意思。一旁候著的陰姬已經怒從心起,竟敢如此般冒犯青衣主,簡直膽大包天。
但還不等她發威,蟲二樓外便傳來了一陣嘈雜之音。一名侍女立刻上來稟報,說有大批官兵正往蟲二樓行來,領兵之人是當朝國公爺手下最得意的門生李孟償。
他的來意自不用說,定是為了那位小侯爺謝淵。
無月故作一臉無謂的聳了聳肩,看向陸青衣道:“看吧,我說什麽來著?這小侯爺可是謝家唯一一根獨苗,你敢動他,難道就不怕大軍壓至昆侖境麽?”
“聽起來似乎有點兒意思,”陸青衣也不甚著急,眼底似有幾縷瘋狂掠過,“我倒是想看看大軍壓至總教到底是個什麽局麵……”
“陸青衣,你是不是真瘋了?”她不可置信的說:“樞千夜要是聽到你這番話,怕是你青衣主的位置也坐不穩了。”
陸青衣挑眉,笑得陰柔,“怎麽,你擔心我?”
“呸!我擔心你死得不夠快!”
“那南山主可得跟我回到蓮花聖教才是,睜大眼睛看好,我幾時會死……”他說。
“她不可能跟你回去,別作癡心妄想!”謝淵厲聲反駁道。
他聽著無月與這個皮相甚美的男人你一句我一句的鬥嘴,心中不免有些惱怒,她的過去皆與這些危險的人有所關聯,而這些人之所以抓他們,也是為了逼無月就範,他若不是被人下了藥變得手輕腳軟,他是不可能讓無月這般任人擺布的。
而且他怎可能任由她被這些人帶走?死也不能。
“小侯爺好大的口氣呀!”陸青衣笑出了聲,他道:“可如今身為階下囚的你,能拿什麽來阻止?兵權?還是性命?到底是誰在癡心妄想,一目了然。”
謝淵道:“蟲二樓外有無眾多官兵,水泄不通,你們不可能將她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