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主是個什東西?”她故作一臉疑惑道:“是一種吃的?還是一種酒?或者是什麽藥材?”
她假裝不明所以,雖然如此,可此人卻總給她一種輕微的熟息之感,卻又一時想不起來在何處見過。
“莫南山,不要以為你改個名字就能重獲新生了。”那人並不買帳,他說:“一味的裝萌賣傻,可救不了你那兩位朋友……”
“什麽意思?”她聞言,臉上的神情微微一僵,“什麽朋友?”
“聽說是那位謝侯爺跟一名少年,怎麽,莫非你不認得他們?”黑衣人輕笑了兩聲,聽他的聲音似乎還有些期待和高興,“你要是真不認得他們,就權當我沒來過,我立刻離開……”
“這不可能!”她眼中神情一變,不再像方才那般玩世不恭,“謝淵可是朝廷的人,你們怎麽敢動他?”
“過去的蓮花聖教確實從不招惹官家之人,但現在不一樣了。”黑衣人說道,“偶爾殺一兩個朝廷官員,根本不算什麽。”
“是嗎,看來樞千夜的確是長本事了。”她目光幽冷的盯住黑衣人,勾唇冷笑道:“如果你敢動他們一分,我定讓你們十倍奉還……”
“不愧是當年叱吒風雲的南山主,這魄力仍不減當年,值得期待。”黑衣人不禁拍手為她叫好,似乎有些興奮。
她自知避無可避,便有了妥協之意,“別賣關子了,人在何處,想要我怎麽做,你們才肯放人?”
“不用著急,他們短時間內還是安全的。”黑衣人十分淡然的說道:“不過你若想那二人平安無恙,明日天黑之前趕到蟲二樓,那裏自會有人告訴你,該怎麽做……”
黑衣人說完了話,便轉身入了暗巷,不消片刻,瞬間隱入了夜色深處,無聲無形,氣息也跟著消失了。
無月緊斂一雙冷眸,雙手不自覺握了握拳,這人身手十分了得,全身氣息收放自如,隨心所欲進出皇宮竟能不被任何守衛發現,可見其修為不一般,連她也難免心生畏懼,造詣之深或許已經超過了如今的陸青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