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在永壽宮滯留了半個時辰,太後娘娘表麵上一本正經的召見與質問,實際卻並未真的為難他們,謝淵在太後麵前也沒有想象中那般拘謹。
無月心想,國公爺是兩朝老臣,與老太後的交情肯定不淺,這謝淵又是自小常在宮裏行走長大的,多少還算有些情麵。
這也難怪明知不可能的事情卻依舊敢提,估計謝淵早就知道太後不會怪罪於他,才敢這般放肆的。
讓太後幫忙退婚一事被無情的拒絕,這讓謝淵有些無可奈何了。
但他公然表明對無月的好感,太後也沒有說什麽明令禁止的話,隻是提醒他低調些,莫落人口實往宮裏帶來什麽麻煩,其他的她老人家一概不管。
從永壽宮出來,無月暗暗鬆了一口氣,人家太後隻是找那謝淵去敘舊的,壓根兒跟她沒多大關係,雖然謝淵說了些不著四六的話,但她隻要不承認,一切便沒有什麽問題。
她抬腳便往回去的路上走,剛行了沒兩步,便被謝淵一把拽住了手。她一回頭,便撞上他一副威脅的目光。
“你幹什麽。”她從他的目光中嗅出幾分危險,將手往回收了收,怎奈他拽得死死的,她越扯,手便越緊。
“方才你在太後麵前說了什麽?”他問,嗓音中帶著幾分低迷。
“我沒說什麽呀?”她很無辜的一臉疑惑,“不是您一直在和太後娘娘聊天嗎?”
“你說本侯爺是來跟你討藥方子的,還說,本侯爺得了什麽奇怪的病?”
“原來是為這個呀,我那是怕太後以為我們二人有什麽不可告人的關係,所以才隨口編了個理由,隻是為了蒙混過關的……”她笑意盈盈的解釋道,心底卻多少有些忐忑,畢竟這謝侯爺一向是個跋扈的人,最不喜歡別人調侃。
“是嗎,所以你就編了一個本侯爺有隱疾的理由?”他不罷休,依舊步步緊逼,不依不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