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夫,本座的這位南山主殺心甚重,又妄想奪權弑主,這樣的人瘋起來是很可怕的,你還是讓開一些的好,免得一會兒被誤傷了,得不償失……”
樞星辰語調悠然的出聲提醒秦桑月,看似不希望他卷入紛爭傷了性命,實則也是在提醒他認清局勢,不要為一個叛教者枉送了自己性命。
秦桑月倍感欣慰的笑了笑,他再次看了一眼莫南山,說道:“多謝教王好意提醒,不過我相信她並不是一個亂殺無辜之人。”
“哦?”樞星辰又笑了,仿佛像是聽見了什麽好笑的話,“你身旁還躺著兩名被她所殺的教徒,你信她?”
“和教王您的出爾反爾比起來,她自然更值得我信任。”他說。
“好,很好。”樞星辰目光中露出隱隱紅光,帶著極陰寒的殺氣,他一拍王而起,迅疾如風一般從王座之上飛躍而下,瞬息間便來到了秦桑月麵前。
他道:“既然秦大夫一心求死,本座便成全你。”
話語未落,帶著淩霸之氣的掌風已從頭頂落下,生死隻在刹那間。
但秦桑月並未接到這一掌,他的身體被人瞬間提起並扯向了身後,一股強有力的慣性使他直接摔出了殿外,隻聞轟隆一聲悶響,那道可碎骨的掌風落空拍在地麵,瞬間磚石碎裂,激起陣陣塵煙。
“疏影,出去照顧好他。”莫南山冷聲開口。
“是。”一旁的疏影聞言,便顧不得教徒的阻攔,近身者皆因她身上的香味而倒地不起,她徑直走出了殿門,往秦桑月所在的地方走去。
樞星辰眼中帶著幾分賞識的意味,他說:“真不愧是本座一手培養的南山主,能在本座手底下救人,也僅有你一人而已。不過你這身本事也是本座給你的,你覺得自己有可能勝過本座麽……”
“教王神功蓋世,我自不敢妄言,還請不吝賜教。”她仗劍立身於正門中央,目光幽冷而平靜,麵對向來弑殺可怖的教王,她臉上卻沒有絲毫懼怕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