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能去蓮花聖教呢?”唐靈第一時間便拒絕了他這個提議,“那是魔教!出了名的吃人不吐骨頭,你覺得你去了還能有命回來嗎?”
“那也是我的造化。”男人平靜的說,“桑月是我的徒兒,應當怎麽救我自己決定,你還是不要牽扯進去的好……”
“不行!”她依舊固執的不肯聽,“以一換一根本沒有任何意義,桑月我要救,難道換成你葉微瀾,我便放著不管了麽?”
“我這也是是為了你好。”麵對她的不依不饒,男人不禁皺了皺眉,他說:“唐家僅有你這麽一個後人,你若真的出了什麽事,唐門後繼無人,我該如何跟你的父親交待?”
“我要做什麽是我的事,不用你替我考慮如何交待。”她並不領情,完全是一副‘這件事情我管定了’的樣子。
青衣男子有些無奈,自知勸她不動,便也懶得多費口舌,但不論她如何不聽話,這蓮花聖教他始終都要走上一趟。他這個當師傅的,總不能真的放著自家徒弟身處險境而不管。
唐靈這兩天一直寸步不離的守著葉微瀾,除了客棧裏的房間是分開的,其餘時候要多粘人就有多粘人。故此,葉微瀾為了防她,基本不怎麽出門。
但他對唐靈的態度卻有了轉變,一改原先冷冰冰的樣子,和她說話時變得溫柔了許多,且時不時還會關心她一二。
這讓她有一種恍如夢中的感覺。
午時將至,被葉微瀾打發出去購買藥材的唐靈走到藥材鋪前,才隱約覺得自己很有可能中了調虎離山之計,她當下跑回了客棧,卻發現葉微瀾的房裏早就空了。
行李藥箱皆不見,還有她那匹擅長夜行的千裏良駒也不見了,她的猜測果然還是變成了現實。
她購了一匹快馬,一路急追,黃昏時分趕至陽關古道的盡頭。她看見自己那匹良駒被拴在一處破敗的廟宇外,欣慰的翻身下馬朝破廟走去,她道:“葉微瀾,跟老娘比腳力,你還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