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醫館。
龍嘯風跟白赤練已等好久了,柳舒眉和沈方鶴回來後把柳奶奶的話跟兩人學了一遍。
龍嘯風很不解,問柳含眉:“柳奶奶為什麽不肯說是誰?是真的看不出是誰還是不願意說?”
柳含眉似乎有什麽顧忌,眼神瞟了瞟沈方鶴和白赤練,好半晌才回答丈夫的話:“應該是看不出吧,這針線活又不是刀槍功夫,分得出門派,這東西隻要做得好看就行,很難分得出誰或誰?”
沈方鶴與白赤練對望一眼,臉上都浮現出失望,沉默了一會兒,白赤練笑道:“其實也不是一無所獲,柳奶奶既然說出了錦囊被用十字袢的織法縫合了兩次,就說明在錦囊到你手之前就被人動了手腳,這人是誰?為什麽要這麽做?兄弟恐怕心裏早有數了吧?”
沈方鶴站起來走到了門口,門外的大街上已沒了積雪,隻有背陰的地方還有一點點白,街上的行人比前兩日多了許多,每個人臉上都帶著笑,仿佛這世上的煩惱都與他們無關。
石橋頭下的河裏結了冰,幾個孩子在冰上嬉戲追逐,引來路人站在橋上看熱鬧。
突然,沈方鶴覺得石橋頭少了點什麽,仔細看了看,果然不見了一樣東西。
什麽東西?燒餅爐子。
不但燒餅爐子不見了,賣燒餅的那對男女也不在了。
“賣燒餅的走了?”沈方鶴低聲道,像是問白赤練又像是自言自語。
“昨日就沒有了。”
龍嘯風也說道:“染塵茶樓也關門了,聽說兌給了鍾掌櫃。”
“走了!”沈方鶴暗暗歎息,蘇染塵以為聶東來已死,報了大仇,功成身退,卻不知她所殺的不是聶東來,而是個西貝貨。
“聶家怎麽樣了?”
龍嘯風答道:“停屍,不知何日發喪。”
為什麽要停屍?難道聶管家不知道死的是路小四?這樣的事就該速戰速決,早些入土才能不露破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