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飯菜很豐盛,菜是南塘最大的酒樓樓上樓送來的,送到醫館時還冒著熱氣。酒是龍糧酒坊的酒,桌旁放著紅泥小爐,爐火上坐著一隻小鍋,鍋裏煮著酒,陣陣酒香撲鼻,酒還沒喝人就先醉了。
白赤練喝了口酒,又吃了一口菜,感歎道:“南塘的酒菜還是很香的,衝著著好酒好菜我也要在南塘多待些日子!可就是不知道你這醫館的生意能不能養活了咱們兩個人?”
白赤練的擔心不無道理,一天過去了,隻來了個喬五,還不是來看病的,眼看天已黑了,已沒了來人的可能,這樣的生意怎能養活兩個愛吃愛喝的大男人。
沈方鶴笑笑:“該來的總會來的,做生意就像釣魚,時間久了總能釣上幾條。”
“哈哈哈,”白赤練哈哈大笑:“兄弟,隻怕等你這魚釣上來,我這酒也喝光了。”
話音未了,突然有“咦”了一聲,眼睛望著石橋頭,說道:“魚來了。”
沈方鶴抬頭一看,隻見一人已下了橋,正朝醫館方向走來,走得近了才看清來人的容貌:柳舒眉。
她怎麽到這兒來了?龍嘯風呢?
沈方鶴心裏嘀咕著站起身招呼道:“弟妹來了,快屋裏請!”
柳舒眉應了一聲,抬腳邁過了門檻,走進屋子,看到白赤練側著身子坐著,說了一句:“大哥家有客人?”
白赤練放下酒杯轉過身來,抬眼這是一看,手中的酒杯“咣”地一聲扔在了桌子上,驚呼道:“是你!”
柳舒眉此時也看清了白赤練的容貌,也是驚叫道:“是你!”
這下輪到沈方鶴吃驚了:“你倆認識!”
屋裏沉靜了下來,兩人都沒再說話,白赤練扶起酒杯又倒滿了酒,仰脖一口喝幹;柳舒眉立在一旁手擰著衣襟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看不出是什麽表情。
“這是?”沈方鶴看看白赤練又望望柳舒眉,不知道兩人究竟有過什麽關聯,為什麽此刻見麵會是如此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