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池之中爬出來的人自稱是汪大威,也是第一個水池上麵有名字的存在。
謝科打量著兩個人,難道這兩個都是這裏的屍體?難道他們也是陳曦的夥伴或者是小弟?陳曦選擇將自己引入到這裏來,要說她和這裏的人不認識,謝科才不會相信呢。
隻是派兩個病死的人來對付自己,未免太過小瞧自己了吧。這兩個人又在玩什麽把戲,角色扮演嗎?
汪大威不停的拍打著衣服,好像是要用這樣的方式讓自己的衣服變幹。謝科什麽都沒有做,隻是看著兩個人。
相比之下,李鐵文則是一副要死了的表情。他現在所在的位置,正是兩個人的中間。一個是全程淡然的存在,一個是剛剛是從泡屍體的池子中爬出來的家夥。他想要挪動著身體,卻又不知道該向誰靠近。
於是,三個人站成了一條直線,都保持著沉默。
隻有汪大威拍打自己衣服的聲音,證明這不是一個充滿死寂的地方。
能夠看出來,李鐵文近乎是絕望的,他的手指深深的扣著牆壁,將上麵的泥土扣下來一部分而不自知。
一直過去了幾分鍾,汪大威才停止了拍打,朝著這邊一步步走過來。身上已經不再滴落下水滴,隻是他走過的地方,依舊是一排腳印。
“我們趕緊去參加晚會吧,遲到的話,是需要接受懲罰的。”汪大威說道。
宣傳單上的確是這樣寫的,晚會在淩晨開始,如果有人遲到了,是需要接受懲罰的。看了看手表,現在已經是十一點半了,隻剩下了半個小時。
這裏也在無聲無息之中發生了變化,牆壁的縫隙上開始有紅色在蔓延,正在一點點的擴大。
雪白的牆壁被紅色浸染,好像是有血液流淌過。牆壁之上的字體在血液的蔓延之下,更加刺眼,好像是掙紮的昆蟲。
“房門被關上了,我們無法進去,得先找出關門的凶手,並且將他殺掉。”謝科將紙條遞給了汪大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