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難怪謝禿子會答應和路陸北上生死台,恐怕其中少不了他在搞小動作。”
“兄弟們,再等會切不可暴露。”
“待會聽我命令。凡是血月公會的人,一個不留全部格殺在此。”
黃德彪領著400個血月工會的好手,浩浩****的隊伍,很快就讓陸北察覺到了異常。
眼看對方的行進路線不偏不倚,再過幾分鍾的時間,兩方人馬就要撞上。
陸北攔住了秦霜,將他護在了身後。秦霜一抬頭,隨著那群人馬飛速靠近。眼下一張小嘴,張成了一個鴨蛋的形狀。
“他們不會衝著咱們來的吧”?
秦霜把玩著手裏的飛刀,一臉的難過。
“我聽大哥說,城外經常有殺人搶裝備的事情出現。”
“陸大哥,咱們快躲起來吧,斷不能讓他們搶走了我唯一的武器”。
秦霜說著話,將手裏的柳葉飛刀晃了晃了。
陸北目光如炬,洞察了對方的行徑落下之後,秦著情霜輕輕搖了搖腦袋。
“善者不來,來者不善。”
“如果他們是衝我們來的,恐怕早就在暗處觀察了許久。我們的行蹤,隻怕是從出城那一刻開始,就已經被他們給盯上了。”
“這一片花田,並不是最好的藏身之處。”
“他若燒起一把大火,恐怕我和你都得死在這熊熊烈火之中。
秦霜歪著腦袋,想了半晌,暗覺陸北的話大有道理。
但旋即為難的看向了陸北。
“這麽多的人,我擔心路大哥你的安全。”
“你一個人對付他們幾百個人?這樣的做法實在是太危險了,陸大哥咱們趕緊躲起來吧,晚了恐怕就來不及了。”
陸北依舊是搖了搖頭。他倒要看看,對方到底是不是衝他來的?如果是衝他來,又會是哪一路人馬?
在安平城的時候,陸北就深切的明白一個道理。
當利益達到蒙蔽人的良心的時候,一個人會做出許多瘋狂的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