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田的屬下小跑到外麵,嘴裏一邊喊著“橋豆麻袋”,一邊撥開插銷敞開了院門。
不等他看清外麵的人是誰,黑洞洞的槍口,便猝不及防戳進他的嘴裏。
“不想腦袋開花,你就把嘴閉緊!”
池田屬下是文職,膽子又小,槍口塞進嘴巴的巨大震懾力,然他渾身僵硬、手足冰涼,下意識點了點頭。
“老哥兒幾個,關鍵人物在裏麵呢,咱們且去會會他!”
為首這人用槍管扯著池田下屬的腮幫子,領著一群人快步來到小洋樓一樓客廳。
池田正端著茶杯喝水,聽到動靜,停下喝水的動作,道:
“跟我說說吧,你們清除了多少支那豬玀?”
說完,將茶杯湊到唇邊,一邊輕啜茶水,一邊等待特務們的回答。
然而一杯茶水全都喝光,也始終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池田皺緊眉頭,放下茶杯的同時嘴裏一邊嗬斥:“沒聽見我……你們是什麽人?!”
看清麵前站著的人,池田後麵未出口的話,硬生生憋回肚子,強裝鎮定的冷聲問道。
“池田翔太,日苯駐魔都特高課,兩位負責人之一……”
用槍管扯著池田屬下腮幫子的人冷笑道:“死在你手底下的軍統特工以及紅色武裝地下黨成員,兩個巴掌都數不過來;”
“被你折磨致死的華夏老百姓,更是數以百計!”
“我說的,可都對?”
池田翔太心裏怕得要死,表麵上仍舊維持著大日苯黃軍的高傲姿態,大腦飛速運轉。
該死的,我為什麽要把槍放在伸手夠不到的位置!
他用眼角餘光掃了下茶幾,心裏暗自慶幸:不過還好,隻要我拉開茶幾下的抽屜,就能拿到手槍!眼下,我必須穩住這幾個支那豬玀!
一念及此,忽而咧嘴笑道:“我聽不懂你說的話;我隻是一個來魔都討生活的普通日苯老百姓,怎麽可能做出你說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