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一點半的時候,突然飄起了細雨。
已是入冬,風吹著細雨敲打窗欞,窗紙很快洇濕,雨水滲進屋裏,又順著窗台流到牆上,最後打濕被子。
徹骨的冰冷,讓吳天從睡夢中一下子驚醒過來,抬眼看向窗外。
相較房間裏純粹的黑,窗外好歹還能模糊看到些物體的輪廓。
吳天看到窗戶上多了一隻手,還以為自己看錯了,用力眨了眨眼睛。
那隻手正摳著窗子一側試圖打開!
吳天瞬間清醒,不動聲色從枕頭下摸出防身匕首,屏住呼吸,一眨不眨盯著外麵那隻手。
“嘎吱”
窗子被打開一道縫,發出一點動靜,那隻手立即停下動作,一顆腦袋的輪廓湊上來,貼在窗紙上。
吳天發出均勻呼吸,仍舊保持不動。
等了一會兒,可能覺得剛才的動靜並未驚醒屋裏的人。
頭顱輪廓離開窗紙,那隻手將窗子緩緩朝外掀開。
一個腦袋接著緩緩探進房間。
吳天出手了!
猛地抓住那顆腦袋的頭發往裏用力一扯,右手持匕首在對方脖頸處一抹。
鮮血噴出來,讓吳天感覺麵部被噴了一片溫熱。
“&%%&¥#!”
窗外傳來一個操著外語,氣急敗壞的聲音。
“日苯人?”
吳天眉頭一皺,來不及多想,拔出匕首。
外麵的人撞破窗紙闖進房間的同時,吳天猛掀開被子,雙腳一蹬牆麵,人就跟一條魚似的從**出溜到地上。
掀開的被子,讓闖進房間的兩個人身形一滯。
吳天抓住機會,憑印象退到門口左側書桌前,匕首仍在桌上,拉開抽屜,裏麵放著一把從一個被他殺死的日苯特務身上得到的南部十四手槍,“哢噠”打開保險。
與此同時,外麵兩個特高課特務,也拿著刺刀闖了進來!
“砰!”“砰!”
吳天反應很快,直接抬手對著兩道黑影就開了兩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