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著膏藥旗的小汽車,四十分鍾後,在一幢破舊的民居大門前停了下來。
身穿日苯軍服的司機推門下車,殷勤的拉開後車門:
“趙小姐,到了!”
趙喜娜低頭下車,“謝謝。”
“不客氣。再見!”司機沒多說什麽,扭身坐進車裏,開著車返回。
一直到小汽車再也看不見,趙喜娜這才轉身,徑直推開虛掩的院門,走了進去。
不遠處,另一幢民居屋頂。
“主任,我們要不要找機會進去問問?”
“還不是時候,你看那邊。”
順著主任手指方向,這名特務看到下方不遠處的角落,杵著個身穿黑衣的人。
“特高課的特務?”
“看來,日苯人已經得知他們的三個爪牙被除掉一事,也或者,是想利用剛剛進入院子內的那個小姑娘,引咱們出現……等天黑之後再說。”
“是!”
就在屋頂的兩個軍統特務小聲商量事情的時候。
一個身材高大,挑著扁擔的貨郎,一搖一晃出現在牆角日苯特務視線中。
“針頭線腦,白糖鹽巴,香煙火柴~嘞~”
日苯特務麵露不虞狠狠盯了一眼貨郎。
卻沒想到,他這個眼神引起對方的誤會。
貨郎燦爛笑著湊近:“老板,我這裏啥都有,要不看看?”
一邊說著,一邊自顧自掀開蓋著竹筐的白布。
“瞧瞧,大前門、好運來、一支筆……啥牌的香煙咱都有!”
“高盧的火柴,米國的奶糖,當地產的地瓜燒……吃喝齊活!”
在貨郎賣力的宣傳下,日苯特務逐漸放鬆警惕。
接班的同伴再有半個小時才會過來,已經兩頓沒吃飯,這會兒實在頂不住。
指著奶糖問:“這個地,多少錢?”
貨郎笑得越發燦爛:“一塊一元法郎,您要得多,我還可以便宜。”
特務走上前,彎腰抓起奶糖就往自己兜裏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