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囑一番後,男子走出特護病房。
助理適時的走了過來,“董事長,他們在隔壁,已經等了兩個鍾頭了。”
“知道了。”葉訖言不耐煩的擺了擺手,大踏步的走入隔壁房間。
房間裏兩名西裝革履、大腹便便的男子局促的站了起來,明明空調打得很低,但是額頭上滲出了涔涔汗水。
其中一人不斷拿著手帕擦著額頭虛汗,不住點頭哈腰,姿態卑微而低下。
當先男子年齡稍大,個子較矮,是埃勒財團亞洲分部的安全部主管,旁邊一側是他的副手,負責此次行動的主要責任人。
葉訖言上前,上下打量了一眼安全主管,伸手點了點他的胸膛,“好幾十歲的人了,辦事還那麽不靠譜。”
“動靜大也就算了,好歹荒郊僻嶺的,花點錢也就能擺平下去。但事情辦得還不咋滴,該抓的,一個都沒抓到,不該抓的,倒是逮了回來。”
“她是我女兒,我女兒,懂嗎?長點心吧。”葉訖言一直給人的感覺都是溫文爾雅,第一次看到憤怒異常的神色。臉色都黑了下來。
“對不起,葉先生,是我失職。”安全主管忙不迭點頭哈腰。“不過,也不算一無所獲,我們至少逮住了韋德。”
“韋德?複辟派,唐家的那個次子?你們逮他回來做甚?”葉訖言眼裏難掩失望之色,“廢物,全都是一幫廢物。”
“那家夥放在外麵,還能掣肘一下他大哥,牽製一下唐家,好了,人被你抓回來了,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反把自己把柄拱手讓人了,人家大哥感謝你還來不及呢,廢物。”葉訖言氣得一腳將安全主管踹翻在地。
“董事長,您消消氣。”助理很有眼色的給了他們一記眼神,兩人頓時會意,忙不迭的哈腰抱歉,慌慌張張的退出房間。
助理遞過來一杯咖啡,同時將文件夾裏的一份文件遞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