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解,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小秘密,況且作為隱蔽戰線的同僚們,有點自己的秘密很正常。”哈立德點了點頭。
“你真的不是有關部門安插在葉訖言身邊的線人?”李欣煜腆著一張臉,傻傻問道。
“我既不是有關部門的人,也不是葉訖言安插在身邊的助手、嫡係,我就是我,同時,我也是他兒子,唯不唯一,不知道,但一定是他兒子,如果你們有興趣,我可以提供DNA。”
“既然如此,那剩下的話題就沒必要說了。”韋德站了起來,拍了拍手。
一隊全副武裝的戰士衝了進來,葉蘇秦眼疾手快,一腳踢才打開的門上,一個半探身子進來的戰士被門夾了個正著,他哇的一聲吃痛,還沒把門推開,手上的槍已經被人奪了下來。
“夠了,韋德,夠了,所有人都退下去。”哈立德慍怒道。
門外的特戰隊員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選擇聽候審判長的命令,看得出來,在這裏,他具有絕對的權威性。
門外士兵潮水般退去。
葉蘇秦吹了一聲口哨,將奪下的M4丟在會議桌上,繼續抱著肩膀,好整以暇的看著他們。
“審判長!”韋德站了起來,不耐煩的望向了哈立德,“事情已經很明確了,還有什麽好說的,難道指望對方對付自己的父親。”
“對,我確實不可能站在你們這邊對付自己的親生父親。”葉蘇秦認可了他的話。
“但你是卡汶狄人是嗎?你愛這個國家嗎?”哈立德問。
葉蘇秦沉默了。
“李欣煜女士。”哈立德加重了語氣,“你比我們在坐的所有人都了解你的同伴,你信任他嗎?”
“在這件事情上,他確實不知情,我可以保證。”李欣煜說,“在這幾天的相處中,我很確信,葉蘇秦先生是個品格高尚的人士,不會做不利於國家的事情。我信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