暈暈乎乎的張玄,捂著自己讓棍棒敲打的腦袋。
頭上冒著星星,回答著血大腦袋的話:
“沒事沒事。”
“就是頭不知道被誰打了一下。”
“有點疼,其它地方沒有大礙。”
等完全看清楚血大腦袋,張玄又問著它:
“你怎麽出來了,我記得沒召喚你啊。”
“還有你頭發怎麽禿了,想出家當和尚。”
血大腦袋不知道怎麽和張玄說,自己要是不躲開。
那一棒子就打在它身上,更不會誤傷。
想好了說辭,血大腦袋看向老張和他媳婦以及吐舌頭的小姑娘都沒走。
準備把情況按照實際情況,講給張玄:
“主人……事情是這樣的。”
“都是這對夫妻的鍋,你看見了嗎?”
“拔光了我剩下的頭發,還用棍棒打我,隻是我躲閃開了,就打到你頭上了。”
“我從詭寵收納袋裏出來後,那個小姑娘一直趴在你身上。”
“主人你衣服是不是雨水,是這小姑娘的口水。”
血大腦袋激烈的敘述著,心情也很激動,擔心張玄會責怪它。
用手指著老張一家三口的方向給主人看。
等張玄去往血大腦袋手指方向看的時候,老張一家早就消失了。
隻留下了給張玄剩下的飯菜。
“我知道了,血大腦袋。”
“放心,不會怪你的。”
“還有手放下的,別指著了相信你。”
“我有陰陽眼,也能看見,人家早跑了。”
知道老張一家跑了,血大腦袋更覺得跳進黃河洗不清。
張玄的完全相信,安慰了它受傷的心靈。
“謝謝主人的信任,沒有別的事情,我就先回去了。”
剛說完話,就又讓往詭寵收納袋裏麵。
卻找不到詭寵收納袋的入口。
“停!血大腦袋,我問你一件事情,願不願意成為我第二個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