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安芷是不太相信蕭恒裕的,即使她聽人說過豫王蕭恒裕一手妙筆丹青十分絕妙,但是憑借著人的描述畫人像畢竟不是他的專長,可是奈何蕭恒裕再三確保自己可以,安芷隻得答應了下來。
蕭恒裕來到書桌前,雅姨在一旁說著,然後看著蕭恒裕畫,不知道花費了多久,終於,一張得到雅姨肯定的畫像誕生了。
“沒錯,就是他。”雅姨尖聲道。
“多謝雅姨。”安芷道,隨即便讓雅姨離去了。
“安大人,蕭王爺,你們一定要為小姐做主啊。”雅姨在離去前再一次道。
“你是不是覺得這人很是眼熟?”待到雅姨走後,安芷與蕭恒裕看著那畫像便陷入了安靜,最後還是蕭恒裕打破了沉默的局麵,先開口了。
“下官……下官想到了一個人。”安芷有些忐忑地道。
“在本王麵前,你但說無妨。”蕭恒裕道。
“王爺,您不覺得,這畫像上的人,很像清河王嗎?”安芷將自己心中的人選說了出來。
這眉眼,這神韻,若不是清河王,便是清河王的人。然而那清河王的年紀卻並不符合,因此,隻有一個可能,這人是清河王家族的人。
“沒錯,本王也是這麽想的。”蕭恒裕給了安芷一個肯定的眼神。
那麽,一切就都穿起來了。
昂貴的,尋常人不能弄到的絲綢,以及各類難以集齊的毒藥,既然族中還養著巫族的人,還留著巫蠱之術,那麽想必,弄到那些毒藥都不是問題,然後加上陳思彤的敘述,以及,這次導致葉卿卿受傷的大蛇,以清河王的勢力,想要隱瞞一條大蛇的存在,絲毫不是問題。
有錢有權,便能做到很多常人根本不可能辦到的事。
“有了這麽多線索,隻要一確定是誰,就可以結束這個案件了。”安芷道。
“可是,你要怎麽確定這個人呢?而且,即使是清河王家族的人,你到時候可別怪本王沒有提醒你,這南疆清河王家族可是異常地護短,若是你沒有確切的讓人心服口服的證據,本王隻怕你找到了那個人也對他無可奈何。”蕭恒裕在一旁潑安芷的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