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安芷最怕的便是碰到帝都來的人,因為不知道什麽人在什麽時間什麽地點是否與安道全打過交道,她如今一路辛苦走來,不想功虧一簣。
南夏王許久沒有回應,安芷不由得在心裏捏了一把汗,腦中開始不住地胡思亂想。
莫非,這南夏王與表哥曾經熟識?亦或是有過一麵之緣?畢竟兩人都在朝堂,如果是這樣,該怎麽辦呢?
“你就是最近那個被傳的神乎其神的巡按安道全?抬起頭來,讓本王看看。”南夏王許久才懶洋洋地開口說了一句。
南夏王越是這般,安芷就越是緊張,但是既然南夏王已開口,她也不好反抗,隻得抬起了頭。
安芷這才看清楚了南夏王的樣子,他的樣子並不像傳說中那般凶神惡煞,平凡無奇的臉,卻透露著一股天家與生俱來的威嚴,讓人不敢忤逆。
“原來你長的這般清秀,本王還以為是一個粗人呢。”南夏王細細將安芷打量了一番道。
“多謝王爺誇獎。”聽得南夏王這般道,安芷一顆懸著的心終於是放下了一半,但是誰知……
“在宮中本王曾遠遠地見過你一眼,那時的安大人,似乎比現在要健壯許多。”南夏王漫不經心的一句話卻讓安芷再次將心提到了嗓子眼兒。
沒錯,易容高手可以講任何人易容成別人的樣子,甚至連聲音都可以相差無幾,若不是十分熟識的人,定然識別不出來,但是,這個易容術卻存在著一絲破綻,那就是,它能易容臉,易容聲音,卻易不了身形。一個人的身形是易容術決計難以改變的。安芷出了一身冷汗。
“不過也是,本王上次見你已經是幾年之前,如今你又是外派又是巡按巡視天下的,跟在帝都自然是辛苦了許多,消瘦也不奇怪。”南夏王道。
安芷這才稍微有點放心。
“安大人,南夏王爺是皇上派來參加一年一度望元節的使者,今日才到西城,閑談間提起你也在西城,因此便讓人請了你來。”薑池在一旁解釋道。安芷很明顯地看到薑池在提到望元節的時候,臉色有些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