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味?”
李敖沉著眉,點了點頭,繼續說:“是一種香水味,應該是女士香水,味道還蠻好聞的,也不刺鼻,不是什麽劣質香水,到底是什麽香水,我也分不出來。”說著,李敖眼睛一亮,繼續說:“對了,當時她用東西捂住我的嘴,我當時準備反抗,伸手想去扒她的手,我發現她的手很小,應該是女人的手,不像是男人。”
女士香水,不是男人的手。
虞理蹙眉,綁架李敖的是個女人,這麽一來,許靜的嫌疑就更加大了,從李敖的這些話中,可以基本判斷出對方的一些情況,女人,喜歡或者擅長打扮,經濟能力不錯。這些,許靜倒是都符合,虞理不希望這件事是許靜所為。
他還記得當年許靜來報案時候的模樣,她的眼睛紅紅的,整張臉的妝都花了,但她還是強作鎮定,以盡可能平靜的語氣,來告訴他們自己女兒綁架的經過,之後和綁匪聯係也是強打起了精神,可就是這樣的一個女人,在看到女兒的屍首後,抱著女兒的屍首哭得撕心裂肺,當時在場的人,無不動容。
雖然厭惡那些記者的行為,但是虞理同樣不希望許靜會因此走上絕路。
“還有嗎?”虞理收回了思緒,繼續問。
李敖搖了搖頭:“沒了,我能想到的暫時就隻有這些了。”說完,李敖看向了林申。
林申觸及李敖的視線,有些尷尬地笑了笑,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隨後開口:“那天我在陪一個朋友,老朋友,剛好來A市出差,那天我陪她吃了一頓飯,之後送她去酒店辦入住,因為聊到了以前的事,所以就在她房間坐了一會,大概十二點左右的時候,我收到其他朋友的信息,喊我出去吃夜宵,我就從酒店離開。酒店的客人多,停車場都滿了,所以我把車停在了酒店旁邊的一個空地,就是在過去的路上,突然有一輛自行車衝了出來,把我撞到了,我還沒反應過來,就有人給我套了一個麻袋,之後的事情,我也不大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