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上去跟隗星偉很不一樣嗎?”
寧殷直接問道,眉宇之間神色淡定,迄今為止他對這張新臉皮都很滿意,也從未有人識破這張臉的真假,可剛剛這女人說感覺自己與眾不同在,這倒讓寧殷感到有些好奇和困惑。
“船舶司的人向來瞧不上我們這些住在平民區的人,碼頭工人在息風港是地位最低下的群體,先生願意替我們出手已經是極大的幫助,我將知道的消息告訴你很合理,也理應如此。”
紅豆說著,言語之中多有感慨。在以前,息風港還沒有被這些商會承辦和開發的時候,是無數靠著河岸生活的老百姓維護著這方小港灣。碼頭工人才是這裏的原住民,商會隻不過是仗著錢勢強行占據了這裏的地位,可憐的碼頭工人現在更是被船舶司視為低等,處處遭受排擠。
“倘若真是如此,任何知道這消息的人都有可能被鎮南府的人盯上,你就不怕麽?”寧殷盯著對方,心中仍有質疑,這個女人能騙隗星偉,那同樣也有可能騙自己。
紅豆歎了口氣,頗有一種好心當做驢肝肺的感慨:“你要是船舶司的人,我鐵定不會把真話說出來,但你是望雲澤來的人,這就不一樣了,值守府的人可比船舶司的那些狗腿子好多了。”
“大人你將來要是真的抓住了那個寧殷,得了賞錢可不要忘了分我點兒,給多給少你隨意。”紅豆眼裏果然還是最在乎錢。
“隻不過……”她忽然又有些失落,神色略微有些黯淡。
“怎麽?”寧殷問道。
“那寧殷真的是十惡不赦之人麽……”她一時間有些難以做出判斷,“江湖中有關寧殷的傳說並不少,都說他是南城第一聽風人,雖然做事乖張了點兒,但也不像是什麽壞人。”
寧殷感到有些意外,忍不住調侃道:“我還以為在巨額的懸賞麵前沒有人會在意事情的真相呢,你倒是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