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人命案子,呂洗硯自然不能不重視。
而陳慕聽她這麽一說,人都有點懵。
“對了,我記得陳先生你這幾天應該是在孤兒院待著的吧?你跟受害人熟不熟悉,有沒有發覺什麽異常?”
“這個……我跟李阿姨還真不太熟悉,至於異常,這我就更沒在意過了。”
其實孤兒院這邊的人,陳慕還真不是所有人都熟悉。
畢竟他離開孤兒院也已經有幾年了,而這幾年間,孤兒院的人員諸如保潔阿姨、教課老師、日常護工什麽的,那都是換了一茬兒又一茬兒的。
說實話除了老院長還有寥寥四五位從陳慕小時候就在老人外,其他的那些,陳慕也是後來偶爾回來探望時候才認識的。
因為沒什麽過多的接觸,所以充其量就是個臉熟,最多就是偶爾閑聊過幾句罷了。
而這位李舒蘭阿姨就是“後來者”之一,陳慕沒記錯的話,這位應該是去年才應聘到孤兒院當保潔來著。
不過好歹陳慕跟對方也有過幾次交流什麽的,印象裏這位李阿姨除了話癆外,為人還是挺熱心開朗的,真不像是那種為了什麽事兒就會自殺的主兒……
“總之我對這位李阿姨了解的比較少,但我個人覺得她不像是那種會自殺的人。當然我的意見也未必做得了準,所以我還是帶你過去找院長他們問問吧,他們應該了解的比我多一些。”
陳慕也沒耽誤功夫,轉頭帶著呂洗硯還有她那位下屬,一塊兒去了食堂。
因為畢竟是涉及到命案了,為免搞得人心惶惶的,自然不能在這大庭廣眾孩子們麵前去聊。陳慕小聲跟老院長耳語了幾句,幾人這才轉去了旁邊的休息室。
陳慕好歹是頂著守夜局成員的身份的,跟治安局也算是“同僚”,這調查過程呂洗硯倒也沒避諱著他。
隻是從老院長口中問了問,又叫來了幾位跟李舒蘭相熟交好的保潔阿姨什麽的打聽了一下,一幫人都提供不出什麽有價值有意義的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