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元本來就要過去想辦法處理的,聽老師這麽說,就更不能耽誤時間了。
“行,我也過去,到時候礦上見。”
趙德鑫趕緊說道。
“哎,地表大範圍坍塌,就算是能處理好,吳東這大半輩子的名聲怕是也要毀了。”
掛斷電話,宋元無奈地搖了搖頭。
“有那麽嚴重?”姚思妍好奇地問道。
吳東畢竟是個院士,對華夏的貢獻還是有不少的。
僅僅因為一個煤礦的問題,而且也沒有人員傷亡,理論上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怎麽聽宋元的語氣,這事似乎並非自己想象的那麽簡單。
“這種事情,怎麽可能不嚴重?”
“首先就說他這種行為,在行業裏麵都要被人唾棄了。”
“那可是院士,多清高的一群人啊。”
“他這麽厚顏無恥地斂財,人家誰還瞧得起他?”
宋元說道。
當時請趙德鑫院士過來幫自己推廣噬煤菌的時候,他就提出過直接給他一成的費用開展其他研究工作,說白了就是給他錢。
可到現在,這筆錢都沒有給出去。
這就是趙德鑫的氣節。
“另外,大規模的地表坍塌,雖然沒有造成人員傷亡,可是從長遠來看,對地方的生態影響非常惡劣。”
“現在華夏提倡的都是綠色采礦,他把地表都給弄塌了,這事真要是鬧起來,他是院士也沒有用。”
宋元無奈地歎了口氣。
吳東這老家夥,真是敢啊!
作為院士,也是第一批接觸噬煤菌菌液的人,應該非常清楚當時自己為什麽不同意將噬煤菌用於北方的煤礦。
可是為了利益,他依然鋌而走險!
現在回想,當時那些專家裏麵,似乎也就吳東提出過要收購自己公司的股份,想來也是為了錢!
糊塗啊!
“那怎麽辦?塌都塌了,我們難道還能給他頂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