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君歡來到縣衙已經很晚了,還好中午的時候他就提前告知兩個小的,自己要很晚過來,讓他們在學堂吃飯。
所以當許君歡抵達縣衙旁邊的學堂時,兩個小的已經吃過飯,正在縣衙大堂學寫字,而負責督管他們的,居然是那個胖胖的縣令。
天挺冷的,縣衙裏還很貼心點了爐子,宋縣令穿著薄薄一層棉衣,手把手教著譚雲鬆寫筆畫。
許君歡沒敢打擾,便在旁邊坐著,雪水順著瓦片和屋簷流下,大堂裏“叮咚叮咚”響個不停。
如果不是一堆糟心的事,他真有點想泡著茶,翹著腳,沉浸在悠閑的歲月裏。
無所事事,許君歡索性以指為筆,沾著流淌的水在幹燥的台階上寫下“二娘”,再在旁邊寫下“尤煒”。
想了想,他在“二娘”旁邊又寫上“幻術”兩個字,而“尤煒”旁邊寫上“被告”。
想讓二娘撤訴,最好的方法就是讓她知道自己是被人欺騙的,這樣尤煒才能夠得救。
現在的死結就是,陳二娘並不認為自己是被冤枉的,甚至因為大郎的死而恨上了尤煒,這可咋辦?
許君歡在“二娘”下麵再寫了一個“大郎”,又畫個叉。
想了也不知道多久,直到眼前發現一個胖乎乎的手掌在揮動,許君歡才反應過來,卻發現眼前站著胖子縣令宋應雪。
“拜見宋大人,剛剛想東西入迷,失禮了。”許君歡拱手道。
宋應雪眯著小眼睛,滿臉都是笑意:“無妨無妨,看來是有什麽大問題為難住了許郎君啊,能說來聽聽嗎?”
聞言,許君歡有些心喜,這位縣令背景奇怪,應該是有點本事的,便將自己的困惑說出來。
宋應雪“哦”了一聲,看著地上還沒有完全幹燥的水漬,說道:“你的膽子真大,竟敢潛入大理寺,還敢告訴本官,不過,就事論事來說,想破解陳二娘的誤會也是簡單,把尤大郎給找出來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