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該將這些事告訴他,你知道的,這小子可能會將長安鬧得雞犬不寧。”
紅爐綠蟻小暖酒,冰雪消融期間也是非常的冷的,長公主一身戎裝並沒有在意這點冰涼,倒是坐在她對麵的男人身穿絨衣,抱著暖手爐,哈著氣。
“曹玄亮,你真該鍛煉一下,不然你這身子能撐到什麽時候?”葉玉卿皺眉道。
曹玄亮,長公主駙馬,也是河南最大世家的掌門人,從未曆任官職,卻沒有人會輕視這位看上去有點弱不禁風的男人。
“別轉移話題殿下,我們曹氏沒有卷進來,也限製他們對許君歡動手,已經是對陛下最大的支持了,再讓姓許的亂來,我怕他們狗急跳牆。”
“你知道科舉對什麽人最不友好嗎?”葉玉卿冷笑一聲,“就是不學無術的廢物,靠著祖上萌陰,最後位高權重,卻沒有相匹配的能力,他們急什麽?還不是因為家裏都是沒用的東西!”
說完,還感覺到不痛快,便轉而罵道:“別以為本宮不知道,你們那些改了姓的分支,拚了命送禮見你,就是為了讓他們子嗣有個好前程,想要前程!好啊,我給你前程!和那些寒門子弟去爭啊!”
曹玄亮有些無奈:“這也不能怪我,這些年他們確實不容易,已經好多後裔已經成了庶民。”
“那不是正好!”葉玉卿道,“民脂民膏供養這麽多年還不滿足嗎?別的我不理,他們既然敢拿這個事要挾陛下,那就讓他們碰個頭破血流,關東六大姓氏,該提醒他們這天下是姓什麽的!”
這就是家天下的思維,麵對如此霸道的發言,曹玄亮也沒敢說什麽,隻是慢慢啜著手中的溫茶。
許君歡離開長樂宮,並沒有回去邑陽城而是前往雍王府。
多虧之前積極的做事,好歹積累了一丟丟人情,如果以雍王家的身份去大理寺,說不定還有機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