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度翩翩的狀元郎哪怕淪落為階下囚,依然保留著文士的傲氣,至少衣冠整潔,更像是來這裏探監的。
聽到腳步聲,尤煒抬起頭來,看到一個很年輕的捉刀人正在過來。
捉刀人可以說是帝國最年輕,也是平均壽命最短的群體,所以尤煒看到這個小夥子並沒有驚訝他的年輕。
“尤大人!”
“罪人擔不得使徒尊稱。”尤煒苦笑一聲,慚愧地拱拱手。
許君歡見狀笑道:“尤大人認罪了?”
尤煒心態顯然不錯,還有心情笑道:“小大人經常和妖魔鬼怪打交道,不知道人與人之間的險惡,像我這樣的人,即使沒罪也該有罪,因為他們需要我有罪。”
“誰?”
“小大人知道這麽多做什麽?”尤煒笑問,意思明確的拒絕了許君歡的追問,“很多時候,好奇可不是一件好事。”
“不論我怎麽想,我都不覺得二娘會是一個陷害別人的人。”許君歡坐在門檻上回憶道,“當我還是一個小乞丐的時候,她都沒嫌棄過我,還給我送吃,讓大郎保護我不被其他乞丐欺負,這樣的人,沒有理由會對深愛自己人下毒手。”
尤煒慢慢坐起來,看著許君歡的樣子好像想起什麽,嘴唇微微顫動:“你,你就是二娘說的那個小乞丐?”
“尤大人知道我?”許君歡好奇問。
尤煒失笑道:“自從離開西域,我與二娘隔著一個月便會通信,她曾提到一個孝心頗佳的孩子,寧願自己餓著也要給老人吃,還很禮貌,說的就是小郎君你吧?”
許君歡也笑道:“就是我,那個老人其實是我的救命恩人,相信你也知道他的名字趙公庭,我就是許君歡。”
點點頭,尤煒笑道:“早知道是你們,我要是帶著你們出發,就不用卷進今天的亂局了。”
許君歡問道:“難道這個還和我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