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日安和兩姐弟還挺和得來,主要他灑脫的性子,隨口撚來的笑話,讓兩個小的很喜歡和他聊天。
獨臂僧,現在許君歡知道他叫無恨了,居然和無念同輩,他倒是比較沉悶,進了房間就在打坐,也沒有出來說話喝茶什麽的。
許君歡哪怕再多問題,也隻能等著他有空再說了。
次日,天空放晴,難得的好日子。
也沒有什麽事,苟日安便讓無恨去指導指導許君歡刀法,這讓許君歡期待不已。
“劍乃君子,劍招幹淨利落;槍是霸王,以聲勢奪人,未戰先怯敵三層;刀者,匹夫也,乃勇者之兵。”
無恨握著手裏的杖刀輕輕一抖,刀鞘飛出,和熙的日光下,散發著淡淡的光暈:“哪怕我見過許多名刀,你的白鹿也足夠讓人驚豔。”
“大師,你前麵評價劍和槍我無話可說,但為什麽輪到刀就成了匹夫呢?”許君歡問道。
“匹夫者,勇字當先,勇而不莽,是為匹夫。”無恨淡淡道,“而匹夫一怒,血流三尺,該的就是一股氣,有了勇氣,手底下的刀就不是刀,它就是能開山、斷江、破海。”
留意到許君歡不信的神情,無恨也不解釋,索性這裏正是冰封的永安河,便向河邊走去。
“你修行的是堰池刀法?”
“是的。”
“放來看看。”
從無恨手裏接過白鹿,許君歡自信地看向永安河。
這麽多天下來,他已經穩固了七品的境界,筋骨沁透著霸道的龍息功真氣,再加上白鹿得到了提升,他有把握能放出轉化最好的一刀。
“破!”
利用鬼瞳蓄力,足足三息,狂暴的真氣宛如暴風將大地的積雪吹去,沿著刀氣上卷,落在江麵,頓時“劈裏啪啦”的破冰聲響成一片。
當風雪平息,地麵犁出一道深痕,一百多米外的永安河也碎裂了一塊,露出兩米多厚的冰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