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和尚,我跟總捕頭出去一趟,你要不回家等我?”許君歡問道。
無念點點頭,表示同意,五千兩白銀呢!
許君歡便將譚雲馨姐弟家的地址告訴了無念,順便讓他拿上天機院客卿的銅牌,這樣譚雲馨才會放心。
離開忘憂樓,許靜怡跨上戰馬,扭頭對許君歡道:“會騎馬?”
“勉勉強強。”
“給他一匹馬!”許靜怡沒有任何客氣,直接讓屬下分出一匹馬給他。
沒有任何的言語,許靜怡一馬當先。
“小兄弟,你眼睛不好怎麽騎馬?”給許君歡牽馬的捕快好奇地問道,“你得罪總捕頭了?”
“沒有,這事不難。”許君歡微微一笑,跳上馬,輕輕一夾馬腹,馬兒便跟著許靜怡跑起來。
許靜怡也在留意身後的動靜,發現他騎馬沒有問題,便放下心來,加快了速度。
很快,他們就抵達了五行宮的大門。
五行宮和天機院不同,五行宮的確立時間更早,形製有些像寺廟,從城外的永安河引來一條人工河,分割著五行宮的各個建築。
看上去好像五行宮被河水包圍了一樣,在五行宮的正中央,那是一座巍峨的環形高樓,名為摘星樓。
這裏也是陰陽師日常修煉的地方,而它所在的地方,可以俯瞰到整個長安城。
一行人在五行宮門外下馬,徒步進入前廳。
在前廳值守的陰陽師認識許靜怡,微笑道:“看來又遇到妖人作祟了。”
“差不多吧,我想見煉鬼養鬼最厲害的陰陽師。”許靜怡道。
值守的陰陽師抬頭想了想,指著自己:“你應該是找我吧!”
許靜怡有些無奈地甩過頭:“正經點,你一個煉丹的,怎麽會知道這個東西!”
那陰陽師馬上就不服氣了:“誰說的!我煉製養魂丹不得接觸這方麵的知識嗎?”
“那行,”許靜怡馬上沒耐心了,“你說說,有什麽方法可以在短時間裏將一個人的魂魄奪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