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工作室那四個叛教者的頭頭?他們口中的紅衣主教?!”
“嗯…這樣稱呼也不算錯。”
“這段時間渝江城的咒臨事件都是你搞的鬼?!”
“不全是,但大都與我有關聯。”
季長洲有問必答,而且神色自若沒有半分遮掩,這般看去,他哪像是個令人恨碎牙的大反派,倒真像是個頗有學識且經驗豐富的心理谘詢師,正在幫陳燈做一次敞開心扉的心理開導。
“最後一個問題……”
陳燈深吸了一口氣,壓下激動起伏的心緒,“你一直在這裏等我……你為什麽找我來?”
“不。”
季長洲笑笑,“我得糾正一點,我不是一直在這裏等你,從一開始我的目標是這座城市。”
“隻是無意中發現了個有趣的小丫頭,中途你又闖了進來……你比那個小丫頭更有趣。”
“這座城市?”
陳燈不太能理解這個答案,但他的腦中立刻浮現起先前在路上看到的情景。
白光的確在侵蝕這座城市,以及那些掉幀似的光怪陸離的景象,和開裂的縫隙。
“是的……”
“我此前的一係列謀局,最終目的都是這座城。老實說,白帝的出現是個意外。”
“而你……”
“是比白帝更令我意外的意外。”
陳燈愈發的困惑了,他忽然想到秦奉冕說過的那些同樣莫名其妙的話。
“原本是打算拿下這座城後再尋你,可你竟然主動尋過來了,嗬嗬。”
“不得不說,自那件倒黴事過後,我的運氣也開始好起來了……”
“不對……是越來越好。”
一刹間,陳燈的心髒開始狂跳,全身的細胞都在顫栗,反饋給他一種海嘯般的警兆。
季長洲杵著蛇雕手杖上前一步,筆挺的紅色西裝有些微跛,但卻始終維持著舞台劇演員般的風度,他拔高了音調對陳燈審判似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