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細的針尖映在褐色的瞳孔中逐漸放大,空戒和尚此時的眼中已沒了那一份蔑視,取而代之的是看魔鬼一樣的恐懼。
他幾乎把一口黃牙都崩出血來,但硬是沒有叫出一聲來,就連陳燈都開始有些詫異他對疼痛的忍耐力,完全超脫了常人能忍受的範疇。
不過想想好像也說得通,畢竟從他剛才割腕操縱血線來對付自己的手段來看,他的顯性能力就是對血液的操控,平時估計沒少幹自殘傷人的事。
空戒和尚不知道陳燈的想法,他全身被禁錮著無法掙脫,眼睜睜看著那根尖銳的鋼針彎曲過來,一寸寸的朝著自己的眼瞳逼近,他幹脆心一狠把眼睛閉了上。
但是陳燈可不會慣著他,心念驅動,兩片薄薄的金屬立刻從兩邊分離出來,強行把他的眼皮上下分開,並且粗魯的撐開到最大,讓他直視著那尖銳的恐懼。
空戒和尚的呼吸愈發緊促了,可他仍然沒有半點要開口求饒的趨勢,反倒獰笑著嘲諷起來。
“小子,你爺爺我曾用過的手段比你這狠一萬倍,死在我手底下的倒黴鬼沒有一千號也得八百底,有種的你就給爺爺個痛快!”
“既然這樣,那就試試這個你受不受得住……”
陳燈麵色一狠,那根尖銳的鋼針狠一下子刺進空戒和尚左邊被撐開到最大的眼眶,裏邊的眼珠如同一顆漿果爆開……嗤!
“啊啊啊啊啊!!”
血液和汙穢迸濺得滿臉都是,始終咬牙硬撐的空戒和尚到這時終於無法承受,撕心裂肺的慘叫響徹夜空。
“別想從我口中套出任何信息!”
“有種你就殺了我!”
“你殺了我啊!雜碎!!”
陳燈二話不說抬手一招,空中軌道上像隻裂齒蜈蚣爬動著的過山車立馬朝著這邊躥來,從高高的軌道上方筆直籠罩住空戒和尚的頭頂。
見此情形,空戒和尚剩下的一隻被撐開了眼睛裏頓時湧現起一抹無法言喻的解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