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百裏雲生撞破窗戶,消失在體育館的後門的時候,在葛蘭克生物製藥公司總部七十三層的一間會客室裏,正用大屏幕重複著先前百裏雲生與1號使徒對決的全過程。
會客室的沙發之中懶懶地躺著一個人,他整個人都靠在沙發的陰影當中,使人看不真切。
而屏幕麵前,則站著一個留著園寸的男子,他的長相明明與使徒並不一樣,但給人的第一感覺就好相是跟使徒是孿生兄弟一樣,眼裏充滿了冷漠和空洞。
他正一遍又一遍不厭其煩地為沙發裏的黑影講解著屏幕上兩人的實力對比,素質優劣,動作分解,戰術運用。
而沙發上的人若有所思,他做了一個手勢,示意這人停下:
“2號,假如是你處於1號的位置,你能不能比1號做得更好?”
“不能,1號已經將您灌輸給我們的戰術和技巧發揮到了極限的地步,我雖然能力比較全麵,也更擅長於遠戰,但不能保證對此人一擊斃命,隻要被他近身,我的反就能力比1號更不如,所以沒法做得更好,但是,我有把握全身而退!”
“這就是你的長處,善於審時度勢,不會一昧地用強,東方有一句老話‘極鋼易折’,這就是教訓,對於你,對於我都是一個教訓。”沙發上的人端起一杯紅酒,輕輕地搖晃著,嗅了一下杯子裏的芬芳:
“可惜這一次事情太過於倉促,我平時隻讓你們中的一個留在身邊,不然今晚定能將這個神秘的家夥圍殺。”
“1號已死,3號4號又已經交給特別調查局的人,其他的生化戰士不足以對這家夥構成威脅,我們是不是應該啟用後備的力量,解凍零號。”
“不,不到萬不得以不要解凍零號,他的思維跟我們不一樣,他是一個真正的瘋子,他或許可以將那家夥不費吹灰之力地幹掉,但他對我們的傷害可能會更大,大到我們都承受不住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