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橋下麵雖然車來車往,但是大貨車卻不多,因此小醜斷定百裏雲生想要學他一樣搭便車並不容易。
何況後麵警車的輪廓已清晰可見,百裏雲生就算想跑到橋下取摩托車時間上也來不及了,光是應對這些接踵而至的三角洲精銳突擊戰士就夠他喝一壺的。
當然,小醜也是防著百裏雲生跟著他跳下來的,所以他選擇的時機就是卡著車子正要經過的一刹那跳下來的,如果百裏雲生跟著往下跳的話,那必然就是被後續車輛撞到飛起的下場。
要知道,這下麵乃是高速快車道,最低限速不得低於一百公裏的。
但是他卻是忘記了一件事,他的那輛哈雷巷戰者還停留在天橋上。
百裏雲生大步走了過去,順手將托尼的雷明頓插在腰間,踏上摩托去迅速點著火,卻並沒有朝著天橋下麵開去。
而是平靜地捏住前刹,掛上最高的檔位,然後油門到底,發動機象是受傷的野獸一般高聲咆哮起來,整個車身都在興奮得顫抖,瘋狂轉動的車輪在粗糙的地麵上摩擦出濃煙,排氣管噴射出來灼熱的氣流直達兩米開外,強勁的氣流甚至將後麵的灰塵衝出一條幹淨的通道。
百裏雲生一鬆刹車,摩托車的前輪高高彈起,向著天橋護欄惡狠狠地撞了過去。
轟的一聲,頓時這種空心鐵皮製作的人行扶手護欄就在車輪碾壓下變形,扭曲,然後水泥紛飛,迸散了開來,車子以一種淩空飛渡的姿態直壓了下去。
“呯”的一聲悶響,摩托車正正壓到一輛豪華林肯的車頂上,陷下去一個深深凹痕,轎車的後備廂彈了起來,而摩托車已是從車頂上直衝而下,呼嘯著朝小醜那輛車子追去。
百裏雲生嘴角露出了一抹殘酷的冷笑,他連1號使徙都敢於正麵的搏殺。更是連連殺悼了3號4號使徙,又那裏會在乎多殺一個,他認定了這個小醜就是2號使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