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時候我應付就已經有些吃力了,張師師印象是不知道受到了什麽刺激一樣,她的身體似乎完全不知疲倦,就像一個隻知道進攻的機器。
我用的力氣稍微大一些,還怕她受傷。可是稍微輕一點,還差點把自己的命給賠上。
有好幾次我都能直接刺中她,隻是一想到這可是張師師,我的劍就始終刺不下去。
但是張師師一點講情麵的意思都沒有,我的桃木劍就被她斬斷了。
我看著自己手動隻剩下半截的桃木劍,咬了咬牙。
我知道,再這麽下去的話,我的結局一定不會很好,張師師對我顯然是真的心存殺意,一點手下留情的意思都沒有。
交戰許久,我已經感覺到了有些疲憊,隻是她還是不依不饒。
我拿著手中的半截桃木劍,和她堅持的時間也不長。
我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桃木劍漸漸變短,到現在隻剩下一個劍把了。
我看那件很有古怪,還十分鋒利一時間沒想到別的什麽辦法,不過一會兒,我突然間想到,也許我可以利用這劍。
別的不說,要是普通的劍的話,張師師都不會有這麽好的體力,所以這劍上麵一定有古怪。
我決定試一下,跳起之後,一腳踢向了她的右手。
那把看起來有些古怪的劍,就這麽脫離了她。我終於放心了,沒了那劍我應該可以把張師師製服。
這是還沒有等我再多做什麽,我就看到張師師的身體瞬間倒下了。
我心裏是忍不住的欣喜,這說明她已經開始恢複正常了。隻是還忍不住擔憂,好在我的速度也不慢,一個箭步過去,就已經抱住了張師師。
“張師師,你還好嗎?”我的聲音忍不住顫抖,我無法想象,如果這次再聽到的聲音還是那個陌生的語調我會怎麽樣。
“陳生?”這次我聽到的聲音雖然有些虛弱,但是這語調分明就是張師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