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錢妃又說道,“好了!德公公趕緊入座吧,否則菜都涼了。”
“是!”梁君依聲落座。
剛一坐定,錢妃就端起了酒壺,親自給梁君斟滿了酒。
這可真是讓梁君受寵若驚。
要知道,以錢妃的身份來說,那可是聖水殿的女主人。而梁君再怎麽得寵,也不過是個奴才。
這世上,哪有主子侍候奴才的。
梁君趕緊推辭,說道,“錢妃這不是折微臣的壽嗎?”
“咯咯!”錢妃又是一聲嬌笑,端起自己麵前的酒杯,向著梁君舉杯說道,“德公公當得。”
“哦?”
看著梁君茫然不解的樣子,錢妃也不多言其他,一仰頭朝將杯中酒一口飲盡。
這才幽幽說道,“公公今日可是幫妾身出了一口惡氣,妾身略備薄酒,以作回報,還請公公莫言拘束。”
“此話怎講?”
梁君不由得發問,更是放下了酒杯,表現出一副你不說我不喝的樣子。
“公公又何必明知故問呢!”錢妃說道,“這殿中,哪個不知道我與那姓鄭的婊子不合,互相看對方不順眼。”
說到這裏的時候,梁君總算是明白了怎麽回事。
原來錢妃之所以交好自己,都是因為自己懲治了鄭妃。而鄭妃的倒台,受益最大的就是眼前的錢妃無疑了。
梁君明白了這層意思,也就不再拘束,端起了麵前的酒杯,一飲而盡。
不過梁君可不會傻到的承認這件事,若是這件事落在了有心人耳中,自己可逃脫不了幹係。
“錢妃可真是說笑了。”梁君打了個馬虎眼,煞有介事地說道,“此事乃由陛下公斷,可與微臣沒甚關係。要怪就怪鄭妃自己咎由自取,寒了陛下的心。”
錢妃聽得梁君這麽說,臉含深意地看著梁君,心知他不想說破,故而也是順著梁君的話說道,“是啊,這賤人是咎由自取,怨不得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