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梁君與鄭妃二人都是默契地停下了打鬧的動作,紛紛側頭望去。
原來鄭妃在梁君手裏吃癟之際,她那隨身的丫鬟知道勸解不了,隻得連忙跑去搬救兵。
而這聖水殿中,哪個是鄭妃的依仗呢,那當然得屬一宮之主的武責天了。
此刻的鄭妃披頭散發,衣衫淩亂,還被一個男人跨騎在身,其模樣之慘,一輩子也從沒經曆過。
在見到自己丈夫的那一刻,鄭妃控製不住情緒,一下子便哭出了聲來。
“哇嗚……”
嫌事情鬧得不大的武德,這個時候也是趕緊跪走到武責天跟前,悲憤地擠出眼淚來,“父皇,你可要為孩兒作主啊。”
武責天看著自己兒子那森然的模樣,都認不得他了。
“你是哪個?”
武德聽得武責天相問,伸手抹過自己臉上散亂的頭發,露出麵來,“父皇,孩兒是武德啊。”
武責天這才認出自己的兒子來,再聽著鄭妃那淒慘的哭泣聲,他立馬將目光鎖定在梁君身上。
梁君此刻仍舊騎在鄭妃身上,麵對著武責天投射而來的目光,他絲毫不懼,反而膽大的與之對視著。
他其實在賭,賭自己那莫名其妙得來的功法,在武責天心中到底占著怎樣重要的地位。
武責天怒不可遏,連說話之聲都變得森然無比,“你膽敢欺辱朕的妻兒,想找死不成?”
梁君見武責天發怒,卻沒有第一時間對自己出手,頓時明白自己對他而言還有利用的價值。隻是從他的態度上看來,他還是對自己起了殺心,隻是礙於功法未到手,所以才製住了殺自己的衝動。
真是個武癡,為了一門功法,居然可以委屈自己的妻兒。同時,梁君也摸清了武責天的心思,看來這功法還是挺讓他看重的。
梁君已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結果,這個時候也不便與武責天撕破臉皮,這才從鄭妃身上起來,來到武責天跟前,垂下身來,口呼,“陛下,冤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