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從某種程度上,也可以說明一個道理。
那就是除了昨晚上的那個厲鬼之外,這裏麵可能至少還有一個厲鬼。
甚至說,是比厲鬼更厲害的存在。
如果是在裏麵碰到煞鬼的話,以我現在的能力,我肯定二話不說,轉身就跑。
進入院子內後,元豐就和我說道:“謝老弟,我怎麽感覺這裏麵和外麵有著很大的差別,僅僅一牆之隔,我感覺這裏麵像是開了空調,外麵則像是個熱鍋。”
“豐哥,你跟緊我,別出什麽意外了。”
“放心,這次我自己帶了黑狗血。”
元豐從身上摸出兩個礦泉水瓶子,瓶子裏裝滿的都是黑狗血。
他拍著自己的胸脯,讓我把心放到肚子裏。
可越是這樣,我提醒他越不能大意。
這座孤兒院的麵積也比較大,前後一共兩棟樓。
前麵這棟樓是教學樓,後麵一棟樓是用來住宿的。
不過兩棟樓是連在一起的,有走廊互聯的。
教學樓一共有三層,住宿樓兩層。
但現在被燒的不成樣子,也有些看不出最初的樣子。
我和宋萱萱幾人,昨晚上就是在前麵的教學樓,沒有去後麵的住宿樓。
所以對後麵宿舍樓的情況不清楚。
我們一行人進去後,林天師忽然對我說道:“謝缺,你總畏畏縮縮幹什麽?難道是怕了嗎?”
“我有什麽好怕的。”
我淡淡地說道。
“那你趕緊跟著上來,我們要先去一樓的食堂。”
林天師說道。
這家夥的心思可就有些歹毒了,怕我不跟上去,就一直盯著。
我有理由懷疑到了裏麵,這群家夥會聯手坑我。
畢竟,如果在這種地方被人弄死,回頭就說是被裏麵的邪物給弄死了,輕鬆地就將身上的責任,推的一幹二淨,將自己給摘了出來。
從某種程度來說,這裏麵,的確是一個殺人放火的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