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老弟,這是誰?你認識嗎?”
“有過一麵之緣。”
我淡淡地說道。
正當宋萱萱還想說什麽的時候。
旁邊的男人聲音嚴肅了幾分,說道:“萱萱,道門種地,不要喧嘩。”
宋萱萱這才安靜了一些,但目光卻仍舊落到我身上,“爸,昨晚上就是他帶我從孤兒院出來的,不然,我可能都要出不來了。”
她的話,讓中年男人多看了我一眼。
但從中年男人的眼神來判斷,明顯沒有將我放在眼裏。
“謝缺,既然來了,你們就坐下吧。”
林天師忽然發出一道淡淡地冷哼聲說道。
我目光環顧了一番,哪裏還有什麽好座位給我們,隻剩下兩個黃色的蒲團在。
而他們坐的,則是高頭大椅。
旁邊還有一張小桌子,桌子上放著一杯茶。
反觀我和元豐,就兩個黃色的蒲團。
我心裏嗬嗬一笑,沒有落座。
元豐當即就表達了自己的不滿,“你們什麽意思,真當我們謝大師是好欺負的嗎?一個破蒲團,就讓我們坐,欺負誰呢?”
林天師的助理聽了元豐的話,當即就和元豐吵了起來。
吵了一陣,終於有一個身穿著道袍,上了年紀的道士說道:“好了,不要吵了,道友,實在抱歉,我們這道觀會客廳較小,擺不開這麽多椅子,還請道友見諒。”
我狐疑看了眼老道士。
老道士似乎知道我心裏想的是什麽?
於是就和我說道:“貧道乃是青龍觀的觀主,招待不周,絕非故意,還請道友見諒。”
我嗯了聲,看老道士如此誠懇,也不像是說假話之人。
並且我目光落到老道士身上,能明顯感受老道士身上氣息內斂,不是尋常人。
“今日,是貧道師弟,組織一些道友前來交流,貧道就不叨擾你們了。”
老道士說完,就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