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雲搖搖頭,“秦氏集團強拆是因,你報複是果,他們找我破局是因,你衝我出手是果,由此,又往生出諸多扯不完的因因果果,說起來,我們都不過是因果裏的一具具傀儡而已,我何必深陷其中、受其擺布而為?”
殺與不殺,怒與不怒,那些犧牲者都已成定然,不會因為自己多殺掉一人,就有誰能活過來。
何況,當聽完這位老前輩講述自己的昔日往事後,他才明白,其實整件事哪有誰對誰錯?隻是各自的角度不同,立場不同。
“哈哈哈……沒想到你對因果論竟有如此深道的見解!”老者撫著白花花的胡須,察覺到李青雲灼熱的目光後,他擺擺手,笑道:“放心吧,以我現在的狀態,也沒法催動飛鳥再找秦家的麻煩嘍。”
李青雲看出他已是風中殘燭、生命的燈火隨時都會熄滅,不由麵色複雜道:“前輩,你有什麽心願或意見不妨跟我說吧?還有你老婆孩子的墳……我會跟秦氏集團的人說清楚,到時候挑個黃道吉日,風風光光的幫你重新安葬!”
“唉,厚葬之事,於我而言倒沒那麽重要,我已經把他們的亡魂送到附近的廟上。我唯一的心願……就是我畢生的傳承,恐怕要後繼無人咯!”
“這……”
李青雲一時語塞,不知道該怎麽說。
畢竟他對這所謂的魯班術興趣不大。
強度是毋庸置疑的,就是缺一門……這個他真接受不了。
萬一搞的自己家破人亡,那豈不是血虧?
老者盯著他,忽然顫巍巍的從兜裏掏出一疊古冊,“年輕人,你願意麽?”
“我……我不行!”李青雲想都沒想,便搖搖頭,“我答應過家裏人,不能胡亂拜師,更別說……這是您的畢生傳承。”
“也是,能把你培養成這種程度的,家底定然不淺,又豈會看上我這民間的小法?”老者目光暗淡,顯得無比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