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更天,一陣細密的腳步聲在天牢之中響起,一群黑衣裹身,黑布蒙麵的神秘高手出現了在了天牢的牢門之外。
鐵刀入肉,割喉砍頭,那群黑衣人不到盞茶的功夫,就從牢門外殺出了一條血路,直直的衝到了丙子第一號牢房的門口。
沈萬三今晚鬧失眠,眼見得有人影提著刀衝了過來,連忙爬起身來,拚命的去搖那睡在他旁邊的醉漢。
“老兄,老兄!別睡了,出事了,出事了!”
那醉漢翻了個身,撥開了沈萬三,繼續酣睡,申屠靖振衣而起,冷聲喝道:“別喊了,他們是來救我的!”
話音未落,為首的黑衣人已經衝到了牢門邊上,掄刀砍開了門上的鎖,申屠靖抬腿踹開了大門,就要往外走,冷不防耳後勁風一閃,一隻散發著臭氣的草鞋閃電一般朝自己的後腦飛來,申屠靖一低頭,躲過了那隻臭鞋。
“你要哪裏去啊?”那睡在地上的醉漢猛地張開了雙眼,兩手在地上一拍,整個人淩空飛起,後發先至,從申屠靖的頭上躍過,一抬腳,將那隻還在半空中的臭鞋挑在了腳尖兒上,身子一歪,胳膊一拄,靠在了牆上。
此時,那群黑衣人也已經悉數跟來,申屠靖一伸手,接過了一把腰刀,看著醉漢,冷聲說道:
“我本來忘了殺你這事,你偏偏自己尋死,這可就怪不得我了!”
那醉漢咧嘴一笑,站直了身子,挽了挽袖口,五指一攥,朗聲說道:
“今天就是天王老子來救你,也出不去這個門兒!”
醉漢的話還沒說完,申屠靖就動了起來,半人長短的腰刀在他的手中泛起了一片刀花,揉身上前,橫劈那醉漢的腰肋,那醉漢兩手一翻,一上一下,在那腰刀上一拍,“砰”的一聲炸響,那精鋼鍛造的刀身竟然片片龜裂,四散橫飛,那醉漢右手一攤,食指和中指一並,夾住一片鋼刀碎片,淩空一腳將申屠靖蹬飛,借著反震之力,猶如一隻撲兔的蒼鷹,閃電一般衝進了一眾黑衣人之中,燈影昏黑,沈萬三看不清那大漢快愈雷霆的身法,隻能看到他指尖的鋼刀碎片在月光的反射下,閃爍著森冷的寒光,在漆黑的人堆裏時隱時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