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玉嚴肅地問道:“說正經的,到底是什麽原因?你不可能隨便就出手給別人看病的。”
謝長雲放下酒杯,難得地嚴肅起來:“宋大人,你覺得我為什麽出手醫治你送來的那個姑娘?”
宋青玉立刻說道:“醫生醫治病人一般有三種情況,第一,為了診費,第二,出於醫生的本職,第三,出於和病人親友的交情。”
謝長雲點頭:“嗯,說得對,那你看我是那種?”
宋青玉深吸一口氣:“你嘛,錢的話,你已經賺得夠多的了。醫生的本職,你不像是那麽善良的人。至於因為和我的交情……嗬嗬。你應該是第四種!”
謝長雲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哦?第四種?說來聽聽。”
宋青玉低下頭:“我是一個執法者,審查冤案是我的職責,抓住真相,還被害者一個公道,這就是我所做的事情。我經手過諸多案件,積累了不少經驗,不謙虛地說,一般的案件我看一眼就能抓住凶手。所以,有的時候,我會忍不住去想……”
謝長雲立刻接過宋青玉的話語說道:“是的,雖然這樣想不好,但是,我們還是忍不住……案件和病況再嚴重一些吧,案件和病情再古怪一些吧,最好是我以前從來沒有見過的凶案和怪病!”
宋青玉緩緩抬起頭,看著謝長雲說道:“所以,你為花非花治病,根本的原因是……”
“哈哈哈……”謝長雲的眼神裏充滿了狂熱的神情,是一份不該屬於一個年過古稀的老年人該有的狂熱。他的雙手衛偉顫抖,喉結上下移動,聲音幾乎是低吼:“是的!花非花身體完全健康,心跳卻遠遠超過常人……這樣的病況在現在的天下很難見到。這不我要醫治她的根本原因,而是……唯一原因。”
宋青玉環顧了一下餐桌上的其他人員,然後問謝長雲:“所以……你留下這些病人,也是這樣的人嗎?他們身上所患的疾病,也是聞所未聞的怪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