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天,清晨。
臨安城,普安王王府。
趙璦和史浩站在遊廊上,史浩率先開口:“殿下,您喚老臣前來,不知所為何事?”
趙璦麵色凝重:“這兩天,我一直在想宋青玉的事情。他到底信不信得過,我現在有所懷疑了!他是你的學生,我本來不應該說這種話,但是事關重大,能不能扳倒秦檜,就看衢州這一趟了!宋青玉到底是怎麽回事?他難道就沒看出自己身邊已經被安排了探子嗎?”
史浩說道:“殿下,這裏有兩種可能。第一,宋青玉身邊真的有敵國安排的探子,但是,宋青玉還不知道南鬥院派人去了衢州的事情,他手上的線索不足,他無法做出這樣的推論或者猜測。第二,是我們多慮了,這可能真是一次巧合。”
趙璦在走廊上來回的遊走,忽然他站住腳步,高聲說道:“難道宋青玉路線暴露的事情就這麽解釋嗎?!他前腳到衢州,後腳我的探子就截獲了南鬥院衢州分舵有所行動的消息。哪有這麽巧合的事情?”
史浩:“這……我覺得可能和皇城司不久前的叛逃事件有關係。”
趙璦:“皇城司叛逃事件?”
史浩:“對,皇城司有一個身手了得的密探,名字叫做黃鬼,他不久前叛國投敵,投靠了金邦的南鬥院。如果他在臨走時無意間查到了什麽,作為‘見麵禮’送給金邦少主,那這一切就說得通了。”
趙璦:“黃鬼?”
史浩:“對,他出身軍伍,叛國投敵之後,就一直幫著南鬥院策反他在軍中的舊部。”
趙璦:“敗類!等我們抽出時間,第一個就拿他開刀。”
史浩:“嗯,不過,現在的重中之重是扳倒秦檜的事。”
趙璦:“好,我來把問題簡化一下,現在我們不管用什麽方法,也要把衢州總兵施萬劍押送回京,讓他指認秦檜私自鎮壓叛亂。南鬥院那邊看出了秦檜是骨子裏主和派,無論如何他們也要保下秦檜,甚至可能會派出殺手殺人滅口。我們的人不能動,讓皇城司派人去,事態緊急,就算是綁也要把施萬劍給我綁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