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知道那扇門後是幹什麽的,就已經讓我一陣的惡寒了,如今更是從其中發出了一聲響動來,這就更加的讓我的心跟著就是一陣劇烈的震顫。
但是看那同樣鏽跡斑斑的門鎖,我也有了那麽一絲的釋然,心想著該不會是我剛剛所造成的響動震的那扇門中的某些東西碰巧掉落了吧。
“太好了,找到了,抗蛇毒血清!”
劉婷婷欣喜的從藥品室當中跑了出來,兩隻手上分別的抓著一瓶藥液,以及玻璃的注射器。
也就是劉婷婷這一聲喊,讓我直接的就回過了神來,將那扇門後的響動聲直接就給遠遠的拋到了腦後,跟著劉婷婷兩個人朝著原路狂奔了回去。
可能是我們的藥取回來的及時,也可能是豹哥的意誌力足夠的堅強,在我們趕回來的時候,豹哥的氣息尚存,這是越發的微弱不可查。
劉婷婷是學習過應急救援的,注射對她來說簡直不要太熟。
見她輕車熟路的將那抗蛇毒的血清抽進了注射器當中之後,我有些擔心的說道:“劉婷婷,但凡是藥品保質期都很短的,這抗蛇毒的血清明顯已經過期了七八十年了,還會有效嗎?”
“這個我也不知道,但當下也隻能是死馬當作活馬醫了。”
說著劉婷婷將一段皮管丟給了我,“快,綁在豹哥的手臂上,準備注射!”
眼看著此時的豹哥已經是出氣多進氣少了,我哪裏還敢耽擱,緊忙的一頓操作就把皮管給綁好了。
那個玻璃的注射器很大,貌似跟給牲畜注射用的器具差不多大,劉婷婷抽了滿滿的一針管子,毫不吝嗇的全都注射到了豹哥的體內。
注射完了,當下就隻能聽天由命了。
我們幾個人誰都沒有說話,全都目不轉睛的看著那已經一動不動的豹哥。
也不知道是過了多久,豹哥鐵青色的皮膚開始逐漸的減淡,也已經有了明顯的呼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