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秋逃跑的消息迅速地傳遍了整座城市,一個殺人犯在被押運的途中逃跑了,大家人心惶惶。
可是因為當時發生的實在是太突然了,而且多年以來都沒有劫獄的案子發生。所以才導致了現在我們束手無策,甚至找不到什麽證據去調查,那些帶走戴秋的人實用的全部都是無證的汽車,帶著頭套遮擋住臉龐。行動速度特別的快,而且分工細致。他們的武裝力量是國內沒有彈道記載的,所以我們根本查不出來。
據當時的在場人員和我們描述。對方有十人有餘,乘坐一輛大的麵包車。開到了警車的麵前最快的速度,對方就控製住了司機、控製刑警,還有武裝刑警,帶走了戴秋。不過他們沒有傷害警察,隻是用子彈威脅,同時打傷了幾個試圖反抗的人罷了。
這樣的手段不像是極端組織,但是我也想不到,除了他們,還有誰能幹這樣的事情。
鍾隊把所有的過錯都攬到了自己的身上,說是因為他的疏忽才導致了押送犯人的刑警比之前要少,從而導致了我們人手不敵。其實不是這樣的。
正常來說,這種級別的犯人,都是十位押送的,可能是因為大家都覺得不會有事情發生,所以情不自禁地就疏忽了吧。鍾隊這樣說也是為了我們整個刑警隊好,畢竟他的上麵還有白隊,白隊的上麵還有局長,環環相扣,誰都不知道到底應該誰來負責任。
但是我的心裏有一種預感,一直都在我身邊徘徊的那種無形的力量,可能這次並不是為了救走戴秋,而是在朝我們示威,似乎在公安係統的眼皮子底下拿走犯人是一件特別值得驕傲的事情,而且他們好像也是在告訴我,我正在盯著你。
但是這些我都沒有告訴鍾隊,現在已經夠棘手的了,不能再把姐姐的事情攙和進來。
所有的線索都在我的腦袋裏拚成了一個拚圖,但是內容還是很模糊。方冷晚上來到辦公室來看我,她知道整個刑警隊現在都好像是炸了鍋似的,所以也沒有和我多說什麽。給我和鍾隊帶了點安神的藥,就離開了。聽說方老去外地開講座了,現在他也不在這裏主持大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