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起手機,果然,鍾隊的好幾個未接來電都沒有接聽到。但是現在我隻覺得頭皮發麻,我從我的筆記本裏拿出紙條放到我的兜裏,這肯定是那個神秘人,他不會留下指紋的。在刑警大隊裏神不知鬼不覺地把東西放到我的筆記本了,這是常人能做到的嗎?
我猛地一回頭,隻覺得身後好像有一雙眼睛,在盯著我。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一會就要去審訊了,不能讓鍾隊看出我的不尋常。
“小劉,我們辦公室是不是有監控錄像啊?”我無意地問道,但是沒想到,他搖搖頭:“前段時間隊裏下水管道壞了,修的時候把變電箱又給汙染了,好不容易恢複供電以後,鍾隊就說監控還是關了吧,整日開著太費電了。在刑警大隊又不會有犯罪。”
這個鍾健啊……我在心裏暗罵,看來這個人是知道沒有監視器,對警察局的事情了解的那麽清楚,難道是這的人?
時間不多了,我沒有時間再去考慮這個時常煞我風景的神秘人了,馬上來到了審訊室。鍾隊把研究隊剩下的兩個人都帶過來了,聽說第三個人今天和戴秋去X大做講座了,這樣最好了。我現在還不想驚動戴秋,我們已經查到凶器的事情。
“怎麽來這麽晚?”鍾隊看到我,有些埋怨地說道。
“遇到點情況,人都在裏麵了?”我避重就輕地說道,他也沒追問:“兩個分開了,一個在A,一個在B。看上去挺正常的,沒有什麽有嫌疑的地方。”
我點點頭,本來我也不覺得這兩個學生會是凶手,但是他們了解許多情況,很有可能讓人不注意的事情,就會成為破案的關鍵。
恍惚間,我的腦海中突然出現了神秘人給我留下的那兩字,戒指。
罷了,說不定他就是想混淆我的視聽,我晃晃頭,開始投入審訊。
這個研究隊是戴秋的四位研究生學生組成的。平時由戴秋牽頭,會研究一些新的科技,再發表個論文帶上自己學生的名字,等到畢業的時候順理成章的進入研究所,這輩子也算是圓滿了。戴秋的四個學生中,在我看來有真才實學的沒有幾個人,都是拿著他的成果做點小型的數據測試,混個研究人員的名聲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