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袁瑩瑩的囂張態度使得鍾健也是一肚子窩火,在這次審訊中,我們不僅沒能敲定嫌疑人的主要犯罪事實,還被她以某種辯解而戲耍了一番。如果她說的屬實,那現在袁瑩瑩的罪名已經從謀殺指控變為了包庇和現場破壞,這的確是我們始料未及的。
不過她的陳述我們也可以當做是脫解罪名的手段,畢竟袁瑩瑩也沒有拿出足夠證據來還自己清白,就算她口口聲聲說自己不是凶手,我們還是得按照章程來調查她所說的是否真實。
“嫌疑人袁瑩瑩,目前你已對自己破壞現場的罪行供認不諱,並且我們也收集了你對於犯案過程的供詞,如果有異議或想要翻供,請通過辯護律師或其他渠道來進行。”鍾健板著臉說道:“接下來要對你進行與謀殺罪行相關的問詢,在此期間你的所有言辭都將成為重要證據,希望你謹慎回答。”
“都說了,你們盡管問,反正事情又不是我做的,身正不怕影子斜。”袁瑩瑩輕蔑地掃了我們一眼繼續說道:“我很清楚之前的作為能判什麽罪行,而且為此我也早就聯係好了律師,這種事隻要查清楚,最多會被批評教育,就算最終我達到目的,你們找不到凶手,那也不過是惡意阻礙破案進程,還輪不到共犯的層麵,隨便交點罰款也就不用受管教。”
“說實話,且不說如今無法確定你有無殺人罪行,哪怕是最終我們這個案子無果而終,你也不會有什麽好處。總之這種事情可大可小,按照章程也有很大的鬆緊空間,不過你同時也得考慮事情的社會影響,這必將在你的檔案裏記下最狠的一筆。”我這時候終於有些按捺不住,警告道:“而且如果你運氣不好,將後來的一段時間裏若是我們手裏沒什麽其他案件,你也會被我們一直拘禁,直到案子水落石出或者作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