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戴秋決定回答我這個問題的時候,我就知道事情一定有了轉機,之前我們所做出的所有調查都算是嫌疑人員的排查,而一旦找出可能與呂曉範有過仇怨的人,我們幾乎就能初步將嫌疑人鎖定,現在戴秋提供的線索也開始有了一定針對性,他並未否認呂曉範與其閨蜜之間的矛盾,看起來鍾健最開始的懷疑對象袁瑩瑩確實有著某種重大嫌疑。
“對於這二人暗中的矛盾,您能不能詳細說說,這件事的發展經過如何,而呂曉範告知您的內容有多少屬實,又有多少是她的猜想,這些事情對案情的判定都很重要。”我提醒道:“接下來的問題希望您能準確作答,如果有什麽地方不確定,都請直接說明。”
“這沒問題,我也不會在人命關天的事情上胡說,具體經過我自然要詳細說明,而且我也算是保留了一項物證吧。”戴秋說著又搖了搖頭,他好像對於這件事的確有些想不通,而戴秋的語氣像是在歎惋,又像是在苦笑。
“物證?是什麽樣的物證?”我隨即反問道:“就是你說的那封情書嗎?”
“沒錯,這東西是袁瑩瑩寫給吳奎的,信的內容其實我和小範已經看了,裏麵寫得十分委婉,同時也將意思完整傳達了,但一直到最後,吳奎都沒能收到這封信。”戴秋冷笑一聲,又說道:“小範有時候太過依賴我,很多事情她自己卻沒個主見,我也是後來才知道這件事。”
“怎麽回事?如果真的袁瑩瑩給吳奎的告白信件,如今怎麽會在您的手裏,難道是呂曉範作為轉交人,卻為能履行自己的許諾?”我驚訝道:“您所說的矛盾,指的就是這件事吧。”
“是的,也就是那件事情,讓這二人產生了尖銳卻不可說破的矛盾。”戴秋歎了口氣,繼續說道:“事情發生在一年半之前,那時候這三人應該還算是關係不錯的好友,而且那段時間小範也很喜歡找我聊點生活中的事情,我也就此知道了他們之間微妙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