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二胖呢?
**的王誌鵬見到有人開門,立馬放下了手機望過來。
可能也是因為我裏三層外三層的包裝,他沒有第一時間認出來,而是在望了我一段時間以後,問我:“你……是?”
我走進了寢室裏,把寢室門反鎖上。
摘下口罩和帽子,我開口說:“是我。”
他立馬從**坐了起來,“班哥!你咋來了?”
“噓!我是悄悄來的,你別聲張”我開口說道。
聽我說完,他也從**爬下來。
“二胖呢?”我問道。
“宇哥?你搬走以後沒多久,宇哥也退學了……”王誌鵬說道。
聽到二胖退學,說實話我自己是有些驚訝的。
我望著身邊那空空如也的三張床。曾經這個寢室的四個人,如今一個都不在了。死的死,走的走,最後也都散了。
在北戴河時候我和二胖的對話再一次浮現在我的腦海中。他問我,我們都能等到畢業典禮嗎?
現在……
“這樣啊……”我望著自己曾經的那張床,說不出話來。
“你現在一個人住嗎?”我繼續問道。
我注意到,寢室裏隻有王誌鵬一個人的東西。他的健身器材放在寢室的地板上,我們的桌子上也多多少少放了一些他的東西。
王誌鵬尷尬地撓撓頭,“對啊,隻有我一個人。”
我點點頭。“今晚阿姨查宿嗎?”
突然聽到我這麽問,王誌鵬也有些意外。“啊?”
“哦我的意思是,外麵住還得花錢,挺想再留在寢室裏住一晚上的,沒問題吧?”我開口問道。
王誌鵬聽懂了我的意思以後,立馬是點點頭說:“沒問題啊班哥!雖然沒有你的床位,但是今晚你和我睡是絕對沒問題的!”
我笑了笑,就把行李甩在桌子上。
主要還是我想和王誌鵬說事情,讓他幫我去問問導員。二胖雖然不在了,但是王誌鵬這小子還在,他絕對能幫上我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