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這也太厲害了吧?!”
我暗暗乍舌,看向吳半仙。
吳半仙也略顯幾分錯愕。
沒辦法,太乙金針的威力,徹底讓我們倆人愣住了。
桃木針無法紮入這些怨嬰的腦袋,可太乙金針卻輕鬆無比。
這一針下去,愣是讓怨嬰身上的怨氣驅散不少,如果用封門術的話,估摸得直接把他給送上路!
“別愣著,你當主力,我來護著你!”
吳半仙吆喝一聲,將我驚醒過來。
我兩指捏緊金針後,深呼吸一口氣:“老東西,跟上!”
說著,我已經闖入走廊。
這些怨嬰不斷撲來,數量太多,我根本無法反應過來。
得虧有吳半仙的幫忙,這家夥一手緊握銅錢劍,另一隻手不斷從兜裏掏出符籙。
符籙一甩,手中的銅錢劍劈砍過去,倒是替我驅散了不少的怨嬰。
而我反應過來,總能見縫插針,將手中的太乙金針往這些怨嬰的身上紮下去。
此刻,我發現這金針的威力可不一般,就算沒能按照穴位下針,或多或少都能損傷這群怨嬰的怨氣。
以至於在不一會兒的功夫後,這群怨嬰竟然發出尖銳的哭喊聲來。
不知道是疼痛,還是因為丟失了體內的怨氣,心痛所至的。
“小混球,他是不是你要找的人?!”
吳半仙突然停下手裏的動作,朝我呐喊一聲。
我聞聲疑惑地看去,目光透過旁邊的房門,看見裏麵的牆角處跌坐著一個人。
這人臉色蒼白,身上的衣服破爛不堪,就好像遭受了什麽非人的折磨一樣。
更重要的是,我能確定他就是章彪,可打心裏卻有種驚恐的感覺。
因為他全身上下消瘦太厲害了。
前些日子見麵的時候,他還是那個三粗五大的壯漢,可如今卻消瘦得跟吳半仙這個糟老頭一樣。
而且臉色蒼白如紙,他渙散的目光與我四目相對,有幾分欲言欲止,又驚恐不已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