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半仙的桃木劍紮在銅甲屍的鎧甲上,根本無法撼動分毫。
反倒銅甲屍仿佛露出了玩味的笑容一般。
他猛地揮舞雙臂。
在這如同鋼鐵一般的雙臂即將要砸在吳半仙身上之際,吳半仙雙腳一踹。
“哎喲,我去!”
一聲怪叫落下,吳半仙的身子往後騰飛數米,在地上滑行幾米後,這才穩住下來。
“師父,你沒事吧?”
裴秀快步上前,一把將吳半仙攙扶起來。
我這時候也來到二人身旁,將金針掏出,緊張道:“老東西,這玩意怎麽弄?”
“怎麽弄?”
吳半仙苦笑道:“以前我跟你師父聯手才能對付一隻,而且那一戰,我在醫院躺了半個月。”
“現在就我一個,你覺得能怎麽辦?”
“什麽話?”我翻了個白眼:“我們就不是人了?”
“再說了,你之前還沒現在這麽強大,所以才會輸給這玩意,現在你變得這麽強大起來了,還怕個球啊?”
“閉嘴吧!”
吳半仙緊皺起眉頭,說道:“銅甲屍,這玩意可是清明兩代的武將,死了以後,身穿青銅鎧甲,後又被人以血玉封鎖七竅,這才有機會製作出來的東西!”
“這玩意邪得很。”
“力大無窮不說,而且這麽多年過去,鎧甲都跟他的身體完全融合起來了,根本就是一個銅皮鐵骨,刀槍不入的東西!”
“如果蠻橫出手的話,先不說能不能破了他身上的鎧甲。”
“他身上的屍氣,也是一種劇毒,近距離下,要是吸入他噴出來的屍氣,長時間沒辦法解決掉,就會變成行屍走肉。”
“就算能解,五髒六腑也受損不輕,你師父當年得虧是帶了黑驢蹄子,否則我們倆聯手,都不一定有辦法壓製下來呢!”
吳半仙這般認真地說著。
看得出,他半點不像是在開玩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