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
我現在的心情就跟打翻了五味瓶一樣,很複雜。
旁邊的吳半仙應該是疲憊不堪了,此刻正呼呼大睡著。
至於白書琪姐妹二人,在旁邊開了個房間,如今是在休息,還是在閑聊,這我可就說不清楚了。
我看向站在落地窗跟前的水夜叉,無奈地笑了笑:“怎麽,有什麽想法嗎?”
水夜叉側過頭來,疑惑地看向我。
我給他遞了顆煙:“會嗎?”
水夜叉牽強一笑。
“以前會,可我媳婦不讓我抽煙,我給戒了!”
他嘴上這麽說,可最後還是接過我遞來的煙。
‘啪’的一聲響。
打火機的寥寥火光,將煙點燃。
我們倆站在落地窗跟前,看向外麵,看著這繁華的夜都市,不知道在想什麽。
連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此刻在想個什麽玩意。
一顆煙抽完,我疑惑地看向水夜叉:“報了仇以後,有什麽打算?”
水夜叉沉思了很久。
他試探性地問道:“我…我還能投胎嗎?”
我錯愕地看向對方。
要知道對方如今已經不是一般的邪祟,按道理來說,就算他不殺人,都很難投胎轉世。
更別說他現在雙手沾滿了血腥。
就算真要前往地方去,估計也是受十八層地獄的輪番折磨,如果能熬過去,興許還能投入輪回,可輪回裏,下輩子再世為人的幾率,可真的小之又小啊!
“其實你不用說,我心裏也清楚!”
水夜叉自嘲一笑,說道:“我希望下輩子,還能跟她相見,可我又不希望這輩子的恩仇,沒有解決!”
“你說我是不是很無奈?”
確實。
水夜叉要報仇,他每殺一個人,就會更加難以再世為人。
可如果……
“如果你能積善德,受福報的話,興許…還是有機會的!”我牽強地笑道:“張家這群家夥胡作非為那麽久,殺了他們,這也是大善事一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