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頭山邊的一道前灘上,枯水期下河流已經斷流,裸。露出幹渴的赤褐色河床,上麵魚蝦的屍體還清晰可見。
我跟溫潤站在旁邊,天氣冰冷刺骨,南方的寒冷是陰冷,恨不得嵌入骨子裏翻天覆地的寒氣使勁鑽進衣袖裏。
我感受著身體裏的五股能量,陰陽交匯,巨大的舒暢感跟疼痛感交叉在一起,那種感覺真是不是人過的。
一會舒坦無比,一會好像身體裏好似火爐炸開一般,灼熱滾燙,偏偏下一秒又冷冽如冰…
“能頂得住嗎?”
溫潤擔心地問道,麵露憂色。
“小問題。”
我咬著牙,心中暗罵這個老家夥怎麽還不來,有沒有一點守時觀念?
至於軒轅琴則是被綁在一棵枯樹上,她麵色枯黃,有氣無力地咒罵著,她就是誘餌,沒有她軒轅明怎麽上鉤?
終於,過了半小時左右,一輛奔馳車疾馳而來,軒轅明下了車就知道事情不對了,臉色驟然一沉,走到軒轅琴旁邊質問道:“怎麽回事?!”
看見了家族長老軒轅琴好似看見了靠山一般,痛哭出聲。
“長老!殺了家族成員的江從雲就在這,他威脅我讓您過來,要查一查孤兒院的事,長老此子太過囂張,您要給家族報仇雪恨啊!”
軒轅明自負至極,行動向來是孤身一人,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這一次也不例外。
他臉色驟然陰沉下來,眯著眼冷笑道:“好賊子,好狗膽!孤兒院的事也是他攪黃的?”
軒轅琴淚流滿麵地點頭:“對!原本我就要成功了,就是他攪黃了您的計劃!”
“嗬嗬,原來如此啊。”
軒轅明解開了她的身子,嫌棄至極地瞥了她一眼。
“辦事不利的廢物,滾回家族去報告此事,等我帶著江從雲回去之後也差不多了。”
軒轅琴對這般辱罵根本不敢還嘴,甚至還很高興沒有被懲戒,上了車就趕緊走。